到此处,陈荻、傅寿璋等人都有一种淡淡的伤感。
在这种欢笑为面、忧伤为底的格调中,社团活动变成了茶话会。社团活动结束之后,陈荻罕见地留下了江水源,沉吟片刻之后问道:“江学弟,你现在是国学讲谈社社长,不知你对未来有何规划?”
“规划?”江水源眨眨眼睛答道,“我的想法是维持现在国学讲谈社发展的迅猛势头,争取在明年的全省国学论难选拔赛中取得一个不错的名次,然后平稳地把社长之位交给下一届学弟。怎么样?”
江水源的真实打算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从高一年级新社员里选出两位副社长来履行管理职责,嗯,最好像陈荻、傅寿璋那样,一男一女搭配,可以做到稳重与灵活兼顾,外联与内务并重。再挑选10名左右思维敏捷、口齿伶俐、国学根基深厚的新社员,作为明年辩论队的雏形,从这个暑假开始就进行针对性的训练,不必等到明年寒假再临时抱佛脚。
至于他自己,相对于社长,他更愿意当一名安静的图书管理员。既然刘欣盈、陈荻等人把他推举到了这个位置,他也不能撂挑子。所以他决定采用黄老思想,实行无为而治。日常琐事就交给两个副社长,自己只需要扮作世外高人的模样,在恰当的时间露露脸就行。
陈荻摇摇头:“这不是规划,只要其他社员足够努力,你所说的维持发展势头、争取比赛名次不过是水到渠成的结果。我问的是你在淮安府中有什么梦想,就是踮起脚尖才能实现的理想与愿景,比如带领团队获得全国国学论难冠军?比如赢得全省高考文科状元?”
“我学的是理科,文科状元根本就不可能,好么?至于全国
三十一、你的未来是谜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