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B组)、除中学生以外的 30 岁以下的青年人(bsp;组)各占一成半。若论获一等奖的比例,B、C两组恐怕还要更低。
虽然参加复赛的只有两百多人,但加上陪考的家长,人数就要在五百开外。不少人是全家上阵,大包小包好似移民,将《耕耘》杂志社门口堵得严严实实。江水源挤了半天才勉强进了院子,发现里面也摆起了一字长龙,估计没有个把钟头轮不到自己。他也不着急,拿出那本《复分析:可视化方法》开始和柯西-黎曼方程较劲儿。
才看了不到五分钟,江水源感觉后背被人轻轻戳了一下。他下意识转过身,便发现身后有个戴眼镜、个头不高、皮肤偏黑的女孩正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女孩似乎被他突然转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问道:“你、你也是来参加复赛的吧?”
“……”这问题问得!不是来参加复试,谁傻呵呵站在大太阳底下排队挨晒?不过江水源还是友善地笑了笑:“嗯,B组的。你呢?”
“我是A组的,”女孩语气稍作停顿,然后开始自我介绍:“我叫岳文静,楚南澧州人,现在上高二。你是哪里人?听你口音像是北方的,该不会是齐鲁或中原的吧?”
“都不是,我就是本省人,不过是江北淮安府的,应该算半个北方人吧?”
“那你初赛时写的是什么?”
“两首小诗,加起来都不到十行。本来是写着玩的,不知怎么就投了稿,结果还进了复试,感觉自己手气旺得可以买彩票!”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嘛!就是这种无意间写出来的东西,读起来才会让人感觉轻松愉快。说实话,我去年高一的时候也
三十八、抵达沪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