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源拿起笔写下最后几行字:
但是我终于报了仇。
我自认不是一个爱报复的人,但是竟连满天的神祗也被触怒而干预其事时,我怀着心满意足的心情目睹这个结局,想必也就可以原谅了。——现今她的体重已达二百九十斤。
“漂亮!完美的欧亨利式结尾!”方泉搓着手兴奋地说道,“尽管我还没看到其他人的作文,但我敢打包票,这次作文大赛的一等奖得主肯定有你!还有,我会和社长商量,把你这篇文章和那几首短诗作为下期杂志的主打,肯定能够一炮走红!”
“哦?是吗?”江水源对方泉所言不置可否,站起身把那篇《午餐》叠巴叠巴装进口袋,然后拿着一页纸的独幕剧《流亡》准备缴卷。
“欸?你要干什么?”方泉急忙拦住他。
江水源道:“如你所见,当然是缴卷啦!不是比赛快要结束了么?”
“那你为什么把作文装到口袋里?”
“因为要交的作文是我手里的这篇,而不是口袋里的那篇。”
“为什么不两篇都交?”
“难道比赛要求不是两个题目任选其一吗?”
“说是这样说,可是你既然两篇都写了,为什么不都交上去?——而且退一步说,我觉得你收起来的那篇明显比你要交的戏剧更好,如果只交一篇的话,也应该交那篇才对!”
江水源摇摇头:“我的意见恰恰与你相反。如果是语文考试或其他作文比赛,自然是交的胜算比较大,可现在这是新概念作文比赛!什么是‘新概念’?用你们的话说,就是新思维、新表达、真体验。所谓‘新思维’,就是
四十、新概念复赛(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