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知道?江同学切莫以讹传讹,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至于你托方总编带的话,我已经收悉,虽然你我双方在签约条件上分歧很大,但只要咱们有意合作,再大的分歧也是可以坐下来的!”
“是吗?”江水源停下手里的活计,“如果我说的条件是最终条款呢?”
毋齐飞愣了一下,旋即笑道:“上次吃饭的时候,听江同学说自己曾做过几天生意,那你应该知道商家如何要价、顾客如何还价的吧?所谓‘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做买卖就是这样,有来有往,去高就低,但想要做成生意,最终还是得各让一步。我们合作也是一样,条件要争取让双方都满意,不可能完全迁就某一方的。你觉得呢?”
“那你们杂志社的条件呢?”江水源反问道。
毋齐飞环顾四周一圈:“我看这里也不是谈事的地方,要不这样,你收拾好东西,坐我们车回杂志社,咱们路上慢慢聊。我旁边这位是知识产权保护方面的著名律师姜东本先生,如果你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随时咨询他。如此一来,咱们既不用担心错过颁奖仪式,也可以在达成一致以后立即交由姜先生拟定协议,避免耽误你返程的时间。如何?”
江水源稍作思考后点头道:“也好,那我就蹭一回毋社长的豪车!”
在上车之前,江水源已经暗自打定主意,稿件可以多交、稿费可以少要,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放弃作品的部分版权,唯独义务条款和年限条款绝不通融。因为一旦答应这两条,就等于自己给自己套上缰索送进监狱,合约期内再无自由可言。
谁知这两个条款正是《耕耘》杂志社一方坚持的核心所在,毋齐飞一
四十五、意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