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更早地到来!”
江水源不确定地反问道:“听张校长您的意思,咱们淮安府中是不是以后都只有文科班,没有理科班了?”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你别以讹传讹!”张迁乔马上矢口否认。
理科可是淮安府中的金字招牌,江水源要是把他刚才这段话加上自己的曲解传扬出去,校长雷成雨第一个不放过他,全校师生还有以往历届校友也会群起而攻之。估计不出三五天。他的副校长就当到头了,然后便可以安心回家思考国家大势了。
江水源一脸不解:“刚才您不是说经世系学子每个人都有责任、有义务来推动这一进程吗?”
“……”张迁乔真想把刚才说的那几句话给吞回去,哪怕肥点就肥点。
李菊赶紧过来解围道:“江同学,刚才张校长的意思是实现这一伟大目标,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在光明到来之前,总得有些标杆性人物在前面引导,给大家树立一个良好的榜样,让后来者有效法的对象。而你学习成绩优异,又先后夺得全省国学论难选拔赛第四名和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等殊荣,正好就是我们寻找的人选!你想想,如果连你这样文科素养深厚的优秀学生都选择学理科,以后还有谁会学文科?”
江水源吞吞吐吐地说道:“李主任,您瞧我细胳膊细腿的,怕是担负不了那么重的责任。”
“怎么担负不了?关键就看你自己有没有这个信心和勇气!想当初国父孙百熙先生不也就是一介书生么?最后还不是照样力挽狂澜、改天换地?”李菊虽是个女老师。但说起大道理来一点都不含糊。
江水源道:“我哪能和
五十一、不变(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