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梓臣又叫道:“下面请新科学生会副会长江水源同学给我们做重要指示,大家欢迎!”掌声再次澎湃响起。
江水源站起身朝在座所有人拱拱手:“指示实在愧不敢当!我能当选这个学生会的副会长,其实绝大多数是你们的功劳,因为这段时间我一直不在学校,即便后来回来。也不过是像牵线木偶一样,遵照你们的安排做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所以在这里,我要向大家致以最诚挚的谢意!”
吴梓臣等人连连摆手:“老大可别这么说,再这么说可就见外了!”
傅寿璋也笑道:“其实我们帮你竞选是有私心的。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有了你这个大菩萨给我们当保护伞,咱们以后还用怕学生会监察部那帮小鬼么?说不得隔三差五就借你的名头去校外招摇撞骗,哄哄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到时候你别揭穿就行!”
吴梓臣撇撇嘴:“想借老大的名头去哄小女生,首先你得高丽整整容!”
江水源赶紧和稀泥道:“只要你们愿意。别说借我的名头去哄小女生,就是带着我的面具去抢银行都没问题,前提是你们能过得了巡警蜀黍那一关!”
大家哄堂大笑。
江水源接着又说道:“今天这个会看上去是庆功会,实际上却是拜托你们大家一定要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把我这个孤家寡人照顾好的托孤会!别看我当过班长,其实我对学生会的事情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如今虽然成功当选,心里却惴惴不安,套用某位已故著名国学大师的话来说,‘参选不识门庭,当选非同功成。为官或始今日,学习却在生平’。我希望以后遇到什么事情。大家能多帮衬着我一点,毕
五十四、当官要当副,千万别常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