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们俩之间的分数悬殊,批判起来终究是缺乏材料佐证、数据支持。何况言语上的争辩毕竟是虚的,只有在真正看到公告的那一刻,才能确切感受到征服的快乐。你说是不是啊?”
“我会去看的!”曾识君很干脆地回答道,然后临走前又看了江水源一眼:“我还想说一句,输给我并不是件很难堪的事情,或许很多年后,你会为此而觉得骄傲和荣幸的!”
他前脚刚走,吴梓臣后脚就忍不住爆发了:“这货是真傻还是装傻?还有,到底都是谁给他的那么多、那么强烈的自信?”
江水源笑了笑:“我也很想知道。不过从他的言行举止上,你应该可以看出他绝不是那种在背后扇阴风、点鬼火的小人了吧?”
“那倒是!就凭他这秉性,估计说人坏话之前都会先跟人打个招呼。”吴梓臣对江水源的观点非常赞同,“要说还是老大您见识高明,早早就知道这曾识君是什么德行,才避免我们调查出现偏差。不过你放心,接下来我们会用事实说话,努力构建一条完整的证据链,争取把案件办成铁案,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韩赟奇道:“吴梓臣,你说的都是什么呀?”
不待吴梓臣回答,江水源便接过话头:“别听他胡说,他就是在瞎闹腾!吴梓臣我可跟你说,玩归玩,但学习绝对不能拉下。曾识君虽然有些狂傲,不过他刚才有句话说得非常好:‘真要有这心思和工夫,好好学习、多看点书,不更好么?’这次月考是文理分班后的第一次大考,你要是敢在班级里退步超过五名,不用老班多说,我就亲自动手清理门户!”
吴梓臣听到江水源念紧箍咒,
二十八、半是狂人半可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