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脚浦潇湘就柳眉倒竖,厉声质问道:“哟,吴梓臣,可以啊!居然敢放言这次月考在班上排名不退步,分明是瞧不起咱们这些后来的!”
吴梓臣这才想起边上还有位惹不起的姑奶奶,真是按下葫芦浮起瓢,赶紧又赔罪道:“我哪敢瞧不起浦大小姐您呀?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这不是随口说说哄我们老大开心吗,否则凭他的磨叽劲儿,你以为那么容易就能把他给劝走?”
浦潇湘想了想又好奇地问道:“你现在骗他自然可以,但月考成绩一出来,你岂不是就会被打回原形?”
“放心吧,我们老大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只要我不是退步太厉害,顶多就骂几句,便会轻松揭过,他不会记隔夜账的。”吴梓臣对江水源的脾性可是了如指掌,“至于那个贺文麟,我的想法是要就不整他,要整他就给他来个狠的,让他多少年后回忆起这件事来还心有余悸,也要让三五十年后学校里还流传着我们的传说!”
浦潇湘顿时来了兴致:“哦?你有什么好主意?”
吴梓臣脸上露出悠然的神色,似乎在回忆很久远的故事:“可能浦大小姐不太清楚,我自打小便有个梦想,就是挑着一担大粪上街,看谁不顺眼就兜头一瓢!”
洁癖成性的浦潇湘忍不住干呕出声:“呕——,你的梦想还真是异于常人,果然不愧是非常之人必有非常之举!”但她冰雪聪明,马上就晓得了吴梓臣的用意:“你该不会是想泼粪吧?虽然我知道你一贯比较重口,但万万没想到你居然想出如此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馊主意,不,臭主意!当真令人叹为观止!”
吴梓臣却理直气壮地驳斥道:“泼粪怎么了
三十三、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