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眼睛钉在江水源身上都拔不出来,甚至不顾学校禁令明目张胆拿出手机开始狂拍起来。
张谨低声对江水源说道:“江、江水源,她、她们都在看你……”
“道路以目?看来我的民怨很大啊,大家伙都是敢怒不敢言。”江水源调侃道,“话说张小哥,你在学校里有没有听说我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就像踹寡妇门、挖绝户坟之类的。”
张谨很老实地回答道:“没、没有,就、就是听大家经常夸你说学习好、长得帅。”
“这就是问题所在!”江水源一本正经地胡扯道,“所谓‘楼有多高,阴影就有多长’,你表现得越伟光正,别人就越想知道你的阴私黑暗面;相反,你越是卑鄙无耻,人们反倒越想发掘你人性中的闪光点。如今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也许是唯物论、辩证法的流毒吧?”
张谨眨眨眼睛:“你、你的意思是,刚、刚才在火车站葛老师夸我属、属于——”
江水源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你啊,是该聪明的时候糊涂、该糊涂的时候聪明,估计也就学数学的时候才能把你的聪明劲儿用到正处。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当你那有前途的数学家去吧!”
正说着话,吴梓臣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见面就大呼小叫道:“老大,你也太过分了,出去参加活动居然不带上我!”
“带上你干什么?”江水源一头雾水。
“我是你的经纪人啊!只要我出马,不管对方给多少出场费,小弟都能让他再多给三成!”
“出场费?”江水源伸手给了他一记爆栗:“你肩膀上长的这是什么?我能和张小哥出去一起参加走穴
五十一、看不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