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之得,不容以自矜;后日之成,不容以自限’,等你吃遍四方之后,或许会觉得金陵的活珠蛋,京城的豆汁、卤煮其实也是别有风味!”
“放着那么多美食不提,偏偏要说酸不拉几的豆汁、臭哄哄的卤煮,还有那恶心人的活珠蛋,看来你还真是重口。你走,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别一大早就在这儿恶心人!”浦潇湘一脸嫌弃,像赶苍蝇一样撵走吴梓臣后才重新戏谑地看着江水源:“油条茶馓、豆腐脑、大米粥是吧?从明儿早上开始我就天天给你带,看看养不养得活你?”
江水源脸色骤变,连忙打哈哈道:“那我堂堂大班长岂不是变成打秋风、吃白饭的了?那可不行,同学们会怎么看我?浦大小姐的好意在下只能心领了!”
“什么叫吃白饭?分明是吃软饭好吗?”韩赟毫不留情地在身后补了一刀。
“吃软饭?你说谁吃软饭呢?今天你要不给我说清楚,我就跟你决斗!我就跟你割席断交!”说着江水源开始追打韩赟。两人一直跑到浦潇湘的视线之外,江水源才停下来朝韩赟竖起大拇哥:“好兄弟!今天得亏你拉我一把,否则我就麻烦了!”
韩赟摆了摆手,然后才有些疑惑地问道:“你和浦潇湘并称咱们淮安府中的金童玉女,可是天生的一对,而且浦潇湘分明是对你有意思,为什么你总是拒绝逃避?”
江水源嬉皮笑脸地说道:“还不是因为某人曾在我面前再三再四表露出对浦大美女的爱慕之意。所谓‘兄弟妻,不可欺’,你我兄弟十多年,不是手足,胜似手足,我怎么可能干出横刀夺爱这种没品的事?”
“是吗?我怎么听说好像是‘兄弟妻,不客气’
五十六、前倨后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