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了?你就不怕明天腰酸背痛起不来床?”
浦潇湘不满地横了江水源一眼:“27公里怎么了?你觉得我是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走一步都要歇三歇的娇小姐吗?告诉你,我可是每天都要在跑步机上跑一万米的,区区27公里还难不到我。倒是你反应这么强烈,莫非是个空有其表的银样镴枪头?”
银样镴枪头?江水源顿时默默无语两行泪:“我说浦大小姐,跑步机上的一万米,和27公里的起伏山路,难度能在一个数量级上吗?闲话少说,咱们先走走看,看看究竟谁才是苗而不秀的银样镴枪头!”
两个人并肩走在嘈杂的人群中,不说话还情有可原。等拐进了僻静的巷子里,两人还是一言不发,一轮明月孤零零地挂在空中,路灯将他们的身影拉长又缩短,只有橐橐的脚步声回荡在耳际,就多少显得有些冷清。江水源主动挑起话头:“你之前对温盈盈颇有成见,现在看来,她还是挺不错的啊!你泼了丁杭一脸仙草奶茶,她都没和你撕扯,反倒居中和解,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浦潇湘侧过脸看着江水源道:“那你说说温盈盈和丁杭他们是什么关系?”
“应该是男女朋友吧?”
“更具体一点呢?”
“更具体一点?”江水源犹豫片刻,还是实话实说道:“瞧着他们相互间的亲昵举动,还有毫不避讳地说起去便捷酒店住宿,估计他们应该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留氓!没想到你思想居然这么污,亏你还是班长、学生会会长!”浦潇湘毫不客气地送给了江水源一个白眼,不等新鲜出炉的窦娥喊冤叫屈,她又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难道你
二十七、丁杭与温盈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