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的地方还望阁下多多赐教!”
江水源摇摇头:“赐教不敢当。我相信能够琅琅诵读苏诗的,对宋朝肯定也非常了解,又怎么能说自己是附庸风雅呢?”
“你知道我刚才读的是苏诗?”堀田祐也一脸的惊讶。
江水源指了指耳朵:“刚才我不小心听到了一两句。不好意思,差点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江水源,来自江北的淮安府,也是名高中生。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彼此彼此!”堀田祐也再次深鞠躬,然后满脸景仰地说道:“原来江君来自孙大统领的故里,难怪如此风采照人,当真是幸会!”
江水源坐下之后又问道:“堀田君来儋州修学旅行,感觉如何?”
堀田祐也略略思忖后坦诚地说道:“儋州景色自然是极好的,对待客人也非常热心,让鄙人有种回到家的感觉。只是鄙人喜欢天潮上国的古诗词,其实很想和他们探讨一下各自对白乐天、苏东坡作品的感受,但他们不知出于何种原因,要么顾左右而言他,要么只是草草而谈,所以难免微微有些失望呢!”
“你都跟他们聊了白居易、苏诗的什么作品?”
“都是些很有名的诗篇啊,比如白氏的《燕子楼》、《放言五首》、《长相思》、《上阳白发人》,苏氏的《有美堂暴雨》、《陌上花》、《泛颍》。”
江水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就说嘛!你提到的这些诗他们都没读过,怎么和你探讨感受?”
“啊!没读过?天潮不是号称诗的国度吗?”
江水源道:“天潮确实是诗的国度没错,因为古往今来的诗歌实在太多,多到学都学
三十五、失望的修学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