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全对,但也无大错,意思就是你年轻时读的书、学的知识,对你终生发展都具有重要意义;等步入中年,虽然也还可以学,但基本上就跟狗熊掰苞谷一样,前边学后边忘、一边学一边忘。所以说,这个礼物也不算太差。”
乔知之板着脸最后总结陈词道:“无论如何,终归是我们三个老头子的一番心意!”
你们到底送了什么宝贝?该不会是为了节省我恋爱结婚生子的时间,直接把乔知之的宝贝孙女绑来当贺礼吧?这、这好像违法啊!江水源尽管听得一头雾水,但还是深鞠一躬以示感谢:“谢谢三位先生厚爱。”
季逊晃了晃粗短的手指:“不用谢我们!如果你真要心怀感激的话,那陪我们三个老头子玩个小游戏,如何?”
别看彭旻在旁边和媒体记者聊得热火朝天,其实一直竖着耳朵听江水源和季逊等人聊天,随时准备抓住可以利用的新闻热点。此时闻言马上凑了过来:“季老,您想和江水源玩游戏?玩什么游戏?”
季逊笑嘻嘻地说道:“江小友的书名不是叫《国学论难史话》吗?国、学、论、难、史、话,正好六个字,那我们玩简单一点,来个唐诗集句联。我和韩老哥、还有竹竿分别出上联,包括国、论、史三个字;江小友对下联,要分别包括学、难、话三个字。如何?”
彭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心惊胆战地说道:“季老,您这未免太难了点吧?据我所知,集句联在古时候就是高难度的文房雅戏,您再规定是唐诗,而且还得嵌字,难度增加了不止一个数量级。只怕就是大学国学院研究唐诗的教授来,也——”
“难吗?”季逊笑着反问道。
五十六、签售会(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