侣两对基’,你们就可以想见这是怎样一种水生火热的日子!天可怜见,当初我在高中一心向学,以为到了经世大学就可以过上美好生活,谁成想到了经世大学,四年连个女生手都没摸过。你说可悲不可悲?记得我有次去北平师大参加老乡会,听说他们学校男女比例是四比六,请注意,女生是六、男生是四哦!男生只要是没有特殊爱好或先天残缺,基本上都能找到漂亮的女朋友。听到这里,当时我的哈喇子都快流了出来。”
黄同媛看看陈轩,又看看葛钧天:“那你们为什么不去师范大学找?正好互通有无嘛!”
陈轩一脸悲苦:“你以为我们没想过吗?实在是没时间、没精力啊!这就是我接下来要控诉的第二点,课业压力太重。像我们数学系,不仅要学数学的专业科学,还要学物理的近代物理、量子力学,化学的有机化学、物理化学,计算机的微机原理、汇编语言,电子学的单片机原理、电路分析,等等一系列莫名其妙的东西,还美其名曰‘跨专业教育,宽口径培养’。外校的同学每次看到我,都会情不自禁问我:‘欸,你不是学数学的吗?改行了?’”
黄同媛笑道:“像你们这么培养,改行确实挺方便的。”
陈轩无奈地耸耸肩:“我们不仅学得宽,而且还学得深。记得西康某师专数学系的教授来咱们系当访问学者,他听了一学期课后得出的结论是,东部名校的学年论文水平等于他们西部普通高校的毕业论文水平,而经世大学的学年论文水平又等于其他东部名校的毕业论文水平。他的话可能有些夸张,但由此也可以看出我们学得有多深奥!”
葛钧天却有不同意见:“门门都学得不深,样
六、另一些故事(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