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面前智商为零,表现难免会显得幼稚,可是我的出发点至少是好的。以后有什么行为举动不合适,只要你指出来,我一定改正,就像我们老校长孙百熙先生说的,‘有错必改,改了还是好同志嘛’!”
乔一诺面若寒霜:“那你喜欢我哪一点?只要你指出来,我一定改。行吗?”
江水源没想到乔一诺还能这么幽默,顿时乐出声来,见场面有些尴尬又赶紧板起面孔,摸着鼻子解释道:“不好意思,我这个人笑点比较低。”
阎树桐正一肚子邪火不知该如何发泄,马上把目标对准了江水源:“笑什么笑?没见过男女朋友吵架?”
江水源慢悠悠地回答道:“男女朋友吵架当然见过,而且见过不少,但不是男女朋友却硬说自己是,还为此吵架的,我真是第一次见!”
阎树桐脸色有些发青:“这位朋友,玩笑就到此为止吧!我和一诺的事情,我会和她私下解决,至于你——我不管你从哪里来,但希望你从哪里来就老实回哪里去,经世大学不是你撒野胡闹的地方。言尽于此,希望你能好自为之!”
江水源嗤笑道:“说理不过马上就危言恐吓,和小学生受了欺负马上找家长有何区别?难怪一诺说你幼稚,果不其然!我和一诺上有长辈之命,中有媒妁之言,下有两情相悦,还有国家法律明文支持,七大姑八大姨都说不出半个‘不’字,你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同校同学却在这里自作多情指手画脚,有意思吗?亏你还是学国语的,连基本的礼义廉耻都没学通!”
阎树桐脸色更青,旋即轻笑道:“我是生性驽钝,学了那么多年国学也不敢说‘通’字,只能勉强考入经世大学
十六、旁听(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