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两样东西是最让我们震撼的,一个是头顶浩瀚的星空,一个是纸上完美的方程。”
江水源眨眨眼睛:“我怎么记得康德说的是头顶的星空和我们心中的道德律?”
“哦,我有一个朋友姓古,叫古人曾。刚才那句话就是他说的。”
江水源满头黑线。
葛大爷又说道:“既然觉得数学挺有意思,那就别三心二意了,回去之后多用心读读高数学方面的书,好好准备,拿个全国数学奥赛一等奖。到时候我拼了老脸不要,找惠先生给你争取个经世大学的保送名额,省得你再熬一年,还要跟千军万马去挤独木桥。”
江水源犹豫再三:“那我考虑考虑!”
葛大爷恶声恶语地骂道:“还考虑?再考虑考虑,你小子都该高中毕业了!”
尽管葛大爷这么骂,却没有再接着聊这个问题,因为他知道大学专业的选择关乎未来人生走向,自然要谨慎谨慎再谨慎、小心小心再小心,怎么考虑都不为过。江水源没有方向时,他可以给建议;江水源有多个选择时,他却不能擅自做主。说到底他只是个老师,有建议权,但绝对没有拍板权。强行越俎代庖,反倒平白做了恶人。
在离京前一天,江水源终于忍不住给浦潇湘打了个电话,一方面他得把之前那堆书给还回去,毕竟是浦潇湘从国家图书馆和经世大学图书馆借的,不能带回淮安府。另一方面也是想探探口风,看看她或者浦大将军是不是已经把见自己的事情给忘了。忘了当然最好,没忘就硬着头皮见见,不信浦大将军还能把自己撕巴撕巴给吃了?
见见也好,省得老被人惦记,尤其还是心怀叵
十九、浦家(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