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却发挥国学论难的主将水准,根本不给他机会:“当然,‘挤公交理论’名字有些烂俗,不太好听,用浦将军的说法应该叫‘门当户对’。遥想几十年前,大多数开国元勋都是出生贫寒之家,心里想着的‘推翻帝制’‘平均地权’,似乎很少有人关心要‘门当户对’、不能‘以下犯上’。等自己翻身做了主人,腿上的泥巴还没洗干净,就开始设想要‘门当户对’,对于破坏门当户对规则、可能影响自己家族声望的人,马上就挥舞起手里的权力大棒加以威胁。浦将军,你觉得这可笑不可笑?”
浦克商脸色黑得像锅底:“不愧是全省国学论难的最佳辩手,果然舌尖嘴利!”
“这跟舌尖嘴利没什么关系,我只是老老实实摆事实、讲道理,不像兵痞那样动不动就威胁人,仅此而已!”江水源根本不在乎浦克商的颜面,“我们接着说‘门当户对’的事儿。单从外在来看,浦将军您的浦家上辈有开国元勋,您娶了京城赵家的千金,自己也官至中将,职位显赫,是近来有数的簪缨世家,门槛确实挺高。但要论及门风,却只怕未必就比得过我们江家!”
浦克商勃然大怒:“你小子倒是给我说说,我们浦家门风怎么了?怎么比不过你们江家?”
江水源道:“我们江家虽然普通,但平日里父亲勤勤恳恳教书育人、母亲老老实实经商纳税,全家遵纪守法、与人为善,绝对算得上门风清正。而浦将军您的浦家呢?堂堂现役中将、一个思想健全的中年人,躲在书房里用手里的权力来威胁一个中学生,算得上是遵纪守法、与人为善吗?”
“这……”
“我说过,我和浦潇湘只是普通朋友关系。退一
二十一、七年之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