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记,时插杂言,故使览之者事罕异闻,而语饶重出’。不像《汉书》全书体例统一,‘究西都之首末,穷刘氏之兴废,包举一代,撰成一书,言皆精练,事甚该密’,成为后世历代撰述正史的楷模。
“其三,《史记》有违怨而不怒的圣人之教、中庸平和的尊经之旨,其论术学,则崇黄、老而薄《五经》;序货殖,则轻仁义而羞贫穷;道游侠,而贱守节而贵俗功。早在西汉,扬雄即认为司马迁的《史记》‘不与圣人同,是非颇谬于经’;东汉建武四年,范升上书指出‘《太史公》违戾《五经》,谬孔子言’;到三国时,谯周也认为司马迁‘或采俗语百家之书,不专据正经’。而班固的《汉书》则‘综其行事,旁贯五经,上下洽通’,纬《六经》,缀道纲,深合教化之意。”
说《史记》不好,尤其说它不够中庸平和、有违圣人之教,放在别的地方绝对是妥妥的毒点,能被吊打一百八十个姿势不重样!
什么叫不够中庸平和、有违圣人之教?分明是司马迁作为伟大的历史学家和文学家,思想先进,包容并蓄,兼容诸家又自成一家,具有强烈的人文关怀和批评精神,富含以立德、立功、立言为宗旨以求青史留名的积极入世精神,忍辱含垢、历尽艰辛而百折不挠、自强不息的进取精神,舍生取义、赴汤蹈火的勇于牺牲精神,批判暴政酷刑、呼唤世间真情的人道主义精神,立志高远、义不受辱的人格自尊精神。用正义的观察、怀疑的精神,谴责了封建社会的残暴统治,歌颂了人民群众的反抗斗争。
怎么到了您这儿反倒变成了反面教材?
要是换了别的地方,江水源也不敢这么说,因为绝对会被喷得体
四十、班优于马(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