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交过去,至于戈老师什么时候反馈消息,那我就说不准了。短则一两个星期,长则一两个月,看戈老师的心情和工作安排吧?”
短则一两个星期,长则一两个月?这不止要唱《凉凉》,恐怕得唱“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才行。张元亨急切地说道:“学长,能不能麻烦你和戈老师说一声,让他快一点?我们比较着急!”
“着急?有什么着急的?关系到教育部重点实验室评估,还是国家重点基础研究发展计划立项?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评选,还是重大国际合作项目结题?”
张元亨梗着脖子说道:“百年大计,人才为本。我的东西说不定就关系到国家发展、经世大学的未来,你说着不着急?”
“得,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你自己去找戈老师说吧,免得我耽误了国家发展和经世大学的未来!”说完那人把张元亨的三本杂志拍了回来,抱着其他人的材料扬长而去。
张元亨回头看时,才发现戈宝林早已不见踪影,边上只剩下一群人的偷笑和窃窃私语。
第二次拜访作战,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