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张元亨心中一喜:莫非是我的机缘来了?
当下他努力抻了抻身高,整理了一下西服,脸上露出十二分甜腻乖巧的笑容,快走几步上前问候道:“先生好!”
“好、好!”老者微笑着点点头,“小伙子长得这么精神,还这么有礼貌,不错、不错。”
张元亨立马见竿子就上:“先生您是一个人?这天寒地冻、地偏路滑的,有个闪失可怎么办?您要是不嫌弃,我就陪您走走。正好我刚忙完手头上的事情,现在比较空闲。”
老者答道:“好啊,我就喜欢和你们这些年轻人一起散步,能够感受到你们年轻人的蓬勃朝气和昂扬锐气。想我年轻的时候,也和你们一样,喜欢到处跑跑跳跳。现在不行了,年龄大了,只能在家里附近走走。这点小事,又不想麻烦秘书和身边工作人员。”
住在这附近?那就不是半山居么?
还有秘书和身边工作人员?那得是什么身份?
机会果然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张元亨态度变得愈加恭敬,同时极力搜刮肚里的好词儿:“先生您如此低调朴实,又肯为他人着想,真是堪称师者楷模、学者典范!我见过一些学者,头衔没多大,水平没多高,却整天恨不得把下巴仰到天上去,出则豪车,入则豪宅,身边随从如云、美女如雨。跟您光风霁月的气度相比,简直有如天壤!”
老者对张元亨的称赞似乎很是受用,脸上满是笑意。半天才用关切的语气询问道:“小伙子,瞧着你像是外校的。是来听课呢,还是参加修习班?”
考验来了!
张元亨谦虚地回答道:“我叫张元亨,来自蜀
六十五、张元亨的奋斗(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