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在入声‘一屋’韵,然后再在相应的韵部里寻找以此作为偏旁部首的字,仅以‘王’字为例,就有璋、珰、瑝、琅、瑯、琩、瑭、玚、珖、珜等十多个符合要求的。不过就是——”
胡沛薇心里一咯噔。
“就是什么?”其他人连忙追问道。
“就是生僻字相对多一些。”
那群等着看贵妃醉酒的牲口顿时炸了锅:“那不是故意为难咱们么?”
“就是!出这样的题应该罚酒,至少三杯起。”
“吵吵什么?”萧闲拍着桌子呵斥道,“瞧瞧你们自己个,诗没别人背的多,历史没别人学的好,现在连生僻字都没别人认得全,还好意思叫唤?叫唤什么?再叫唤就罚酒!”
在萧闲的强力震慑下,大家只好自认倒霉。接下来的出题者却陷入了两难的吊诡境地:出简单的题?所有人都会,自己被罚酒三杯,老师那儿还得不到高分。出太难的题?所有人都不会,自己还是要被罚酒三杯,在老师那儿同样不讨好。出中不溜的题吧?貌似又难不倒那个又帅又有货的小白脸,到最后自己还是要被罚酒三杯!
头痛啊!!
不过所有人心里都有这样的小账本:因为出题太难而被罚酒,那是要立马兑现的,而且只有自己一个人喝。至于到全场结束还有人滴酒未沾的事儿?那就等到全场结束再说吧,没准别人一不小心就破了他的不败金身呢?再说,即便到时候罚酒,有那么多人陪着,心里喝得也舒坦!
于是大家都开始出中等难度的题目,从各种角度试探,努力找到江水源的弱点,可惜直到最后一轮也没发现他的阿喀琉斯之踵。——当然
六十七、数学界的大事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