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平分秋色!”沈老师也在江水源的试卷上浓墨重彩写下了“42”,然后两人相视一笑,好像相知多年的好基友。
他们聊天、改试卷完全没避开张谨。听到江水源、胡沛薇不仅做完而且满分,他的眼泪“啪、啪”往下掉:“我、我——”
“我什么我?做不完就回去做呗,掉什么眼泪?”葛大爷永远都是那么硬核,安慰人也不例外。
沈老师把抽纸递到张谨面前,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哭、不哭,无关紧要的小测试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说来也是怪我,把试卷出得有点难。你能答出三题,已经非常了不起了,至少在全国奥数决赛里拿个二等奖是没问题的,发挥再好一点,一等奖也胜利可期。哭什么?想想绝大多数参赛的选手,连全国决赛都进不了,你有什么值得伤心难过的?”
葛大爷道:“就是!如果碰到不会做的题目就掉眼泪,那不得全国每天都有大范围洪涝性灾害?擦擦眼泪,把你做完的题目给我看看。”
张谨抽抽搭搭地把自己做完的答题纸递给了葛大爷。
葛大爷一目十行,很快扫完了几页纸,罕见地赞许道:“做出来的三道题都没问题,还有一道开了个头,思路也很正确。时间足够的话,完成四题应该轻而易举。如刚才沈老师所说的,今天的题目比较难,能做出4道题,在全国决赛里拿个二等奖是十拿九稳的。有什么好哭的?”
“他、他、他们——”
葛大爷摸摸张谨的脑袋:“他们是他们,你是你。就好像不是每个学生都能进入经世大学一样,不是每个搞科研的都能成为欧拉、黎曼式的大神,也不是每个参加奥数的
七十三、葛大爷的温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