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找富豪企业家们拆借美元来护盘呀?那些跨国企业应该还有美元储备!”下属病笃乱投医地请求。
朱拉旺功像行尸走肉一样,并没怎么抱期望地给许老板打了个电话。
“朱部,我让您调查清楚再决定的。我说过,顾鲲并不是最大的一股势力,他收手不代表事情过去了。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爱莫能助的,我是商人,不是把钱往水坑里砸的。”
许老板的回复非常冰冷。
其实对方也知道,上周末的咨询并不一定能发挥多少作用,但作为泰国首富,许老板那么说,也是符合他本人的利益的。
因为他知道,泰铢跌成这样,只要再继续下挫,那么朱拉旺功的位置肯定坐不下去了。无论是首相还是国王,都需要把朱拉旺功撤职以平息民间的愤怒。
如果上周末朱拉旺功听了他的劝之后,万一把下跌止住了,那么朱拉旺功能继续在这个位置上坐下去,就会感激他。
如果没止跌,朱拉旺功人都不在了,怨恨他又如何?一个富商会在乎一个去职的平头草民的怨恨吗?
赌赢了获得一个财政有关部门长官的友谊,赌输了获得一个庶民的怨恨,谁都知道怎么选的。
朱拉旺功其实也知道这个道理,他只是没到最后一刻时,心里还爱存一点幻想,总觉得会有奇迹出现。
“完了,全完了,我这仕途是当到头了。”朱拉旺功长叹一声,浑身无力地瘫在转椅上,电话话筒耷拉着落在地上,也懒得去捡。
当天晚上,泰铢比前一个交易日累计跌了14%。
考虑到前一个交易日时的价格,已经比半
第69章 老乡见老乡背后开一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