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收费权可是炙手可热。”
看起来,唐佳这几天一直属于“并不领会,但坚决执行”的状态,老板的高度,她有些跟不上,但她知道只要是老板吩咐的,不理解也要推进。
顾鲲放下果酱刀,慢条斯理地反问:“佳佳,我记得你是沪江人吧。”
唐佳微微一愣:“是,这有什么关系么?”
顾鲲微微一笑:“你还是太年轻,以后空下来,应该到处多走走见识见识。国内的高速公路,也不都是香饽饽,亏本的多了去了,都是西北内地那些扶贫项目。稳赚的只是东南沿海经济发达省份的高速公路。如果放开纯民营自负盈亏,内地很多地方就没人修路了。
同样道理,我们在沙捞越搞跨国基建,也是类似于这种情况。如今的需求还不足,不是‘已经富,有好货运不出来,才修路’,而是‘要想富,先修路’,是赌一把的性质。
只有让马来资本在兰方港、相关路桥项目里占一些股份,让他们意识到‘这些设施多用几次,收到的过路费我们也能分到几成。我们多用几次,就相当于多占几次打折的便宜’,那他们才会处心积虑扩大生产,多用多运。”
顾鲲就是要在马来人脑子里植入这样一个意念:过路费花得越多,赚得越多,占折扣便宜的次数也越多。
唐佳细细琢磨了一番,才意识到自己还是老毛病:惯性总是拿国内那一套“国家投钱搞建设”的思维来套这边的工作,难怪思想高度跟不上。
不过,出于好意,她还是要最后提醒老板:“但是,您期望的是马方占股25%以上,充分调动他们发展周边经济的积极性。但马方愿意出的折抵价
第89章 穷自有穷的道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