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可能是最大的受益者。我们这两年掌握的证据,充分显示,包括澳洲KG-SeaFood集团在内的多家海鲜业巨头,都有从班达尤诺和尤素福等渔奴领主处进口澳洲龙虾与澳洲白牡蛎。
我这里还有数张照片,清晰显示KG集团的部分供应链管理中层干部有亲自上岛视察暗访过,还因此发现‘印方生产成本低廉’,以此为由进行过采购价压价!我不知道澳联社等同行对于上述问题始终遮遮掩掩,不希望大家采访细问,是不是跟这个事情有利益关联!”
此言一出,着实是一石激起千层浪,那个澳联社记者马库斯.佩恩旁边坐着的几个外国记者,下意识就把屁股往旁边挪了两个座位,似乎澳联社的人身上有瘟疫和异臭似的,跟他坐在一起会很丢脸。
“什么?不但知情,还蓄意以此刺探、作为压低对方供货价格的筹码?这简直就是共犯啊!”
内心稍微有点正义感的记者都这么想,也下意识跟那些骨子里海盗国家出身的贼皮贼肉贼骨头划清界限。
这事儿极其恶劣,不但是知情那么简单了,也比后世苹果用富士康的血汗工厂更卑劣。因为苹果那个例子无非是“我知道富士康是血汗工厂”。他这儿却相当于“我知道你原来血汗工厂具体血汗到什么尺度,所以我知道你的利润空间有多大,我可以OPEN-BOM给你的成本构成解剖得很详细,以此继续压你的价”。
这是最深度的共谋了。150年前,那些去大洋国南方买棉花的布列塔尼纺织业大亨也干过这事儿——我知道你的棉花是用黑奴种出来的,而且黑奴就是我卖给你的,我知道用黑奴具体能精确降低多少成本,所以你的
第234章 人血龙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