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始料不及的是,老婆婆并没有将巴娘抱在怀中,而是甩手给了巴娘一记响亮的耳光。
郑培呆住了。
巴娘脸上挨了一耳光,但她并没有躲闪,仍旧老老实实的跪在老婆婆面前,似乎任她打。但当老婆婆的巴掌再次抬到半空的时候,她老泪纵横的将手又慢慢放了下来,突然将巴娘紧紧的搂在怀里,嚎啕大哭。
巴娘偎依在老婆婆的怀里,如同受了伤的小兽靠在母亲的身旁,即使老婆婆的眼泪在她的额头灼烧出缕缕白烟,也舍不得松开半分。而老婆婆也紧紧的抱着巴娘,手中木碗里的粥撒了一身。
郑培侧身不忍再看,用手背抹了抹眼睛。
老婆婆突然注意到巴娘额头冒出的白烟,猛的把她推开,惊讶的问道:“你这是……”
巴娘没有说话,只是哭泣。
老婆婆瞬间明白了原因,她“噌”的站起身本想再甩巴娘一个耳光,但终究没能下的去手,只是瘫坐在地上,哭喊着:“你这个不听话的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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