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个中国大学生,有个地方地震了,有10个人困在了里面,随时有可能发生更严重的塌方,这时进去了3个中国救援兵,最后可能死了几个人?
学生说:“最多只会死3个人。”
老外数学家说学生不懂数学,
学生说:“你不懂中国军人!”
当寝室其他的孩子都哈哈一笑,开心入眠以后,只有文小果一个人在被窝里偷偷地哭了半夜。
当然,这是后话。
此时文小果靠在姑姑的怀里默默的流泪,这一刻他内心比痛苦更多的是往后余生的独自漂泊。
姑姑一边竭嘶底里的哀悼自己的兄弟,一边抚摸着自己一直以来疼爱有加的侄子,姑姑已经是一个老人了,满头银发,背弓佝偻,家里有四个儿子,自己的长孙年龄都还要大文小果两岁,姑姑是看着文小果从出生到一天天长大,自己已经快到日薄西山的年纪,此刻她内心比兄弟的不幸牺牲更让她痛苦的是怜悯自己尚未成年的侄子从此成了孤儿。
傍晚文小果家里的人越来越多,村里的邻居,远房的亲戚,乡镇的官员,村里的村长和文书们把这个平日里闭门紧锁的破旧土宅堵的严严实实,纷纷讨论和商议着这个家庭以后的日子,其实也就是这个15岁的男孩儿以后一个人的的日子。
文小果从来没见过家里拥挤过这么多的人,从回到家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心里莫名的翻腾出极大的恐惧和孤独,人越多,这种感觉就愈发的强烈。他趁众人不注意跑了出来,一路朝着山里跑去,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只觉得哪里没人就跑去哪里,哪里离家越远就跑去哪里。
第一夜 物是人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