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吧,你爸怎么着也算是老来得子,应该很宠你才是啊?”文小果说:
“同志,你们想错了。我感觉我更像我爸的一个学生,不是儿子。别人每天是只有在学校的四十五分钟课堂上看到他板着脸,而我是一天到晚回到家了还得看着他那张严肃的脸。”睿文说:
“睿文,那你爸经常揍你吗?”刘俊说:
“哼,三天一小揍,五天一大揍。原谅我这人天性放纵不羁,大错不犯,小错不断啊。没辙……”睿文说:
“你知足吧,小时候天天都能和你爸在一起。”文小果说出了自己内心从小的渴望。
“大哥,我谢谢你!常言道,不幸生在帝王家,我算是体会到了不幸生在教师家啊。”睿文说完,就把脑袋裹在被窝里,今天父亲的那句话给他的内心仿佛划了一道伤口。
“咱们兄弟几个,从小没被老爸揍过的有吗?”陈文突然问大家:
“开玩笑呢?谁家老子不打儿子啊。谁?你们谁爸从来不打你?我下辈子一定投胎去他家!”睿文突然掀开被子叫嚣着说:
文小果仔细回忆着,他好像真的从来没被自己的父亲打骂过。但他保持着沉默,没有在这个时候搭话。
是啊,他很小的时候他爸爸就去部队了,后来一年也就回来一两次,他现在也很渴望小时候能被爸爸揍过,可哪儿有机会啊。
“打算个屁啊,我小时候差点儿被我爸给送人了!”陈文说:
“我去……陈公子,真的假的?”刘俊笑着说:
陈文从床上坐了起来,点了一根红塔山,优哉地吸了一口,讲起了他小时候的一个
第七夜 早恋引发的惨案(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