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他试图用尽全力去抑制眼泪别在父亲的面前溢出。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十九年前,姥爷把妈妈托付给了爸爸,我也一直尽力照顾好她,照顾好这个家,但今天,爸就把你妈妈托付给你,老话说,母以子贵,我刘彬的老婆以后能不能过得好,爸就拜托你了……”
睿文抬起头,放下原本遮掩着额头和脸部的手掌,他发现自己的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地站在厨房门口注视他俩,也许她一直都在仔细的听着他们父子俩的交谈,而睿文妈妈默不作声,滑落到围裙上的眼泪,比睿文滴在茶几上的还要多。
而就在傍晚班主任强哥进走教室告诉睿文,他爸爸又一次旧病复发送往省城住院的消息后,睿文任何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冲出校门慌慌张张地打上出租车往长途车站跑,当时病情还尚不明确,一路上睿文不停的胡思乱想,夜幕拉下后一个人躲在大巴车最后排座位的窗口,戴着耳机,看着窗外飞驰远逝的是城市和村落的灯火。
睿文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找不到家的流浪狗,还丢失了唯一的骨头。睿文把脑袋藏在连衣帽里,不停的流眼泪。
他拿起手机拨通爸爸的电话,打了好几个都是关机。心里反复念叨着:
“爸,你倒是快接电话啊……”
上学期临近期末考试,父亲第一次入院接受治疗,睿文不知道。到了做手术的时候,睿文也不知道。父亲不让身边的人和睿文说,因为觉得会影响睿文考试的状态。睿文记得后来到医院了还逗父亲说,
“别说就这破考试,如果明年六月七号您有个头疼脑热的,高考现场我都能越狱出来陪您老待着。”
第十三夜 哪个身影没有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