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果上下打量着睿文,难以想象眼前的这个人还是不是以前他认识的那个放纵不羁的孩子,睿文好像变了很多,也成熟了很多?文小果突然笑着说:
“睿文,麻蛋,你变了……”
睿文一时没明白文小果的话,以为是讽刺,其实是文小果隐晦的赞扬。
“哎呀,没事,一会儿上车了再撒尿,我还能再憋会儿,我看电视里演的火车上的厕所随便用,不花钱的。”
火车开通的那一刻,文小果站在车厢过道的窗口旁,他看着窗外,心里默默地说:再见了,我的家乡。
三个孩子毕竟是第一次出远门,有伤感,有期待,也有种来源于自由的兴奋感。人生中总会不经意间就遇到一些特别美好,特别有意义,对未来的生活特别有帮助的东西,这个东西也许是一本书、也许是一句话、也许是一首歌,也许是一部电影,也许是某个人。
和他们同坐一桌的有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福建姑娘,瘦弱的身材,灰色的半袖,淡蓝色的牛仔裤。稍有些暗黑的肤色,带着一副没边框的眼镜,她扎着马尾,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颗洁白的门牙。这个质朴又有些活泼的姑娘主动在路途中和他们聊起天来。
“你们是学生吧?”姑娘说:
“恩,高三,刚参加完高考。”刘俊说:
“你呢?”文小果问道:
“我北师大的,大二了。”姑娘笑着回答。
“北师大?”刘俊看着姑娘的眼睛,好奇的又问了一遍。
“恩恩,北京师范大学。”姑娘回应道。
“您哪儿人啊?”文小果说:
第十七夜 一场短暂的流浪(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