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好闲不务正业也就算了,这没畜生事儿咋能干呢?”
“唉,不知道人还有气儿没……”
“阿落这女娃可怜了,这才刚到上高中的年纪……”
“已经打电话报警了,就是不知道镇派出所和医院的人啥时候才能来……”
大家看到老赵回来以后迅速让出一条道,纷纷闭口不言。
一步跨进厨房的门,老赵看到爱人晕倒在地上,两个孩子抱成一团躲在炕角,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炕沿上,老赵进一步往屋里走,视线绕过男子肩膀遮挡的位置,竟然是邻村那个叫二河的无赖,老赵看见一把明晃晃的改锥扎在男子右侧的脖子上,血,好多好多血,老赵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血,大半个炕的床褥被蔓延的血迹浸泡成褚红色,还有好多来不及被床罩吸收的血沿着炕沿流了下来,就像冬天窗户上凝结的水蒸气一条条的挂落下来,在地上汇集成一滩。
“小阳,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别怕,告诉叔叔……”
这时老赵也跳到床上,女儿阿落马上扑进父亲的怀里泣不成声。
“他,他想欺负,他想欺负,阿落,我……我拦不住,我被打晕后,他又,又想上炕,我没办法,就拿起窗台上的……改锥,扎过去了,叔叔,我没,没办法……他,他要欺负阿落,我,我要保护妹妹……我……我不,不让他欺负妹妹……”文小果紧张的说不出完整的话。
“没事了,别怕,爸爸在这儿呢”老赵一边听文小果叙述,一边抚摸着女儿的头发。
老赵抬起头注视着文小果,他的脑海里飞速运转着该怎么处理和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第十九夜 猝不及防的坍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