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院子外面响起警笛的时候,老赵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个人渣,他突然意识到警察一介入,他可能就没有机会再宣泄内心的怒火和仇恨,自己克制许久的情绪变得更加激动和惶恐了。
他一把拔出扎在那男子脖颈上的改锥,然后疯狂的对着伤口捅了回去,又对着心脏的位置一连扎了好几下,一边扎一边唾骂:
“杂种,竟然敢欺负我女儿……”
“你个王八蛋”
“老子不活剐了你……”
站在门口的老村长被老赵的这一行为吓傻了,根本不敢上前阻拦,只能站在旁边一边跺脚,一边不停地用语言劝阻:
“风雷啊,你这是干啥!快停下,你停下啊……”
老赵此时的手里沾满了又流出来的血,衣服上也染了血渍。而他的这一行为,直到警察冲进厨房后见状把他摁倒在地上才终止。
老赵被拷上手铐带出院子的时候,村里人都围了上来,老赵看着乡亲疑惑又畏惧的目光,大声的说:
“这杂碎想欺负我闺女,我弄死他都不多,捅几改锥还不够我解气哩!”
一起被派出所带走的除了老赵一家人,还有老村长,邻居四婶,其他村里的人围观的太多,警车载不下,就留了两个民警封锁了现场,并在老赵家的院子里当场做起了勘查和笔录,同时也等待着下一批派出所的警力支援和医院正在赶来的救护车。
一个星期后法医的尸检报告上写着,被害人因受刀金属利器刺穿心脏和脖颈的动脉失血过多死亡。
如果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一年的夏天,那最贴切地似乎只有猝不及防了。都是在这种
第十九夜 猝不及防的坍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