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在葛少爷的意识里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葛老爷虽说现在发达了,但毕竟是穷苦人家出身,见不得葛少爷这副做派,坚持自己拿行李。葛少爷拗不过去,也只得与葛老爷葛太太将大大小小的行李搬了上去。一进门,正好瞧见lisa刘在仔细研读安德鲁的笔记,一派书香门第淑女的样子。见了葛老爷、葛太太,lisa刘立刻给了西方人最热情洋溢的欢迎礼。葛老爷、葛太太不知lisa刘的根底,这措手不及的热情欢迎,让葛老爷和葛太太晕乎乎的,突然心里生出儿子终于长大了感慨来。
待坐定了,面前上了飘着纽约味道的咖啡,葛太太仔细看了看坐在面前的lisa刘,心里不住地嘀咕:“这皮肤也太黑了,穿得也不精细,那里比得上上海的小姐。要说登对,还是要找一个上海小姐好。这个谈谈恋爱就好了哦。”也难怪葛太太对lisa刘的长相不满意,lisa刘虽说身材高挑,但绝对不是东方女子的纤细,而是有些强壮,画了一双高挑的细眉,一双眯缝眼,鼻梁不高,颧骨不低,嘴巴也不是中国人审美的樱桃小口。Lisa刘的这个长相颇符合西方人对东方女人的想象,加之西方男人是最喜欢奉承女人彰显自己的绅士风度的,lisa刘“美”在西方是说得过去的,放在上海可就与“美”不沾边了。
葛太太这厢正在瞎捉摸。葛少爷已经迫不及待地展示了自己的成果。奉上了烟斗和嗅香杯之后,又郑重其事地将前几日从爱尔兰古董店收罗来的字画展示出来,最后还要把自己花500美元买的克莱登大学的博士文凭郑重的拿出来,表情很是得意,颇有自己这些年也是很有出息的意味。本来,这克莱登大学就是一个西贝文凭,内心
六、阿拉是上海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