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些只是这个故事的开头,算是引子,中间相差了好几十年的时间。书中简短,单说郑恒留在了北平,建国后就是北京。三反五反,文革武斗的,可谓是尝尽了人间的冷暖。郑恒膝下有一个儿子,考古学和人类学的专业,很是优秀,娶的媳妇也好,志同道合。60年代的时候随着科考队一块去云南考察,九死一生,随后又去东北调查,然后又去新疆搞调查研究,结果一去无影踪,生死无踪。郑恒就这么一个儿子,心里实在有些不甘心。偷偷地按照《阴阳概略》里面的内容,占了一卦,居然是明昧不定,但是性命无忧。可是人要是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正巧被人瞧见了,被举报是大搞封建迷信,连带着在上海与资本家、外国女人不清不楚的关系都被抖落出来。被人作为典型,中间老伴实在熬不过去,上吊没了,郑恒一声醉心学问,与世无争,家中接连变动,真是欲哭无泪。
好在郑恒的儿子走之前,还留下了一个孙子,虽说被组织无情的批斗,但总归家里就剩下爷孙两人,本来是发配新疆,临门一脚,改为发配云南进行再教育。郑恒一方面含辛茹苦、胆战心惊的抚养孙子,生怕出现什么意外,另一方面还要随时检讨自己。但天不遂人愿,自己个儿孙子在二十八岁的时候出车祸,连着孙媳妇一块没了,那个时候郑恒已经70岁了,看着尚在襁褓中的第四代重孙子,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屋漏偏逢连夜雨,破船偏遇顶头风。在这件事情上,郑恒也感慨:老天爷在自己身上可谓是没有开眼。别的不想,指望着自己的重孙子平安长大就好。想当初如果去了香港投奔葛老爷,也许是另一番风景。但这个念想在郑恒心里不过是一闪而过,过去的事情,多想无
十六、远方的来信(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