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难处了吧。”老人一脸慈祥地望着她。她越是这样,越让人忍不住地想帮她。
哦,也不是所有的人。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朝廷没发抚恤金了。我就知道。这帮南人,哪儿会这么好心?民夫也给二十两。真的要给,这世界也就不会有为富不仁了。”
餐馆老板靠在他的柜台上,一幅“我早就知道”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老人想了想,从怀中取出钱来,边给她边说,“姑娘,不要气馁!这世上就没有过不去的门槛。来,我老汉虽然钱不多,但一百文还是帮的起的。来!拿着。”
“不!老伯,我不能要!”
“给你,你就拿着!你不是还有夫家弟弟要照顾吗?像你这样的好人,不多了。去给自己买点好吃的。看你,脸都瘦了一圈。”
村姑的很想哭。就那么一头扎在老妇人怀里,宣泄出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悲伤。但……她不能。
这就是她给人的感觉,一个不哭坚强的寡妇。
反倒是看的人想哭了起来。
赵伯琮也好,古凡也罢,全都眼睛发红,要哭似的。
“谢谢您。”
反倒是那村姑十分地坚强,她没有哭,接受了老人的好意,转身又工作了起来。
人艰不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