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我叫下人来搬你回房吧?”
“不用,你扶就可以了。我的房间又不远,前面就是了。”
原来他的房间与她的厢房是相通的,只是相隔一道门。
“你是不是打算半夜趁机的过来偷看我睡觉?”颜若栤质问。
“不是,我只是担心你睡不惯,才安排你在隔壁房,再说我有旧患,你睡着近些,要跑过来看我也容易些。”纳罱心思细密,想得周到的说。
“你根本就早有预谋的。”她不由的吐糟说。
“嘿嘿,只是出点主意,让你在我身边而已。”纳罱笑着说。
她扶着他坐在床上,帮他解开外套,他自己将上衣余下的也卸下,不怎么结实的肌肉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又深又浅,与他手腕的伤疤相比,他身上的伤痕更加触目惊心。
但是,不明白他为啥一开始只是特别让她看手腕的伤疤,不由的出声问:“为什么你一开始只让我看你手腕那条伤疤?它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纳罱拉她坐在旁边,才慢慢的说:“你忘记了,这条伤疤是你亲手为我缝了很多次,才缝起来的,本来我这只手筋脉尽断要废掉了,是你坚持到底才救回来的。”
听他这样描述,她有些印象了,当初她专研经脉连接,那时候还跟着爹爹学医,的确从山上救来了一个浑身刀伤血肉糊涂的年轻人,虽然有一大半是爹爹亲自医治的,唯独是他手腕的筋脉这里,爹爹有老花,实在无法帮他驳得好,于是,交由她来负责。她就拿来当实践,最终还总算成功。
没想到他记到现在,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有些印象了,
第146章:当人质挺自在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