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横起就是一脚踹向他,直接将人踹得横飞出去,砸烂了右手边工部尚书面前的桌子,把老人家吓了个半死。
“逆子!”钟远山气得脸色铁青,指着他的手指都在颤抖,“若不是绿娉写了信回家,我竟完全被你们这对不知天高地厚的母子蒙在鼓里!你以为钟家如今是一家独大,就能擅自做主江山更替天下易主的事了?谁给你的胆子造反!”
造反二字一出,满座惊哗,就连堂外的百姓也是惊得齐抽一口冷气。
局势又一次逆转!钟远山的到来,揭开的是比之前更大的秘密,钟年竟然想造反?钟家已经是一家独大,竟然还不满意?他想扶持谁上位?崔祥?
崔绎缓缓重复:“造反……江侯,话可不能乱说,你儿子要造反?你竟不知道?”
钟远山再次跪下,表情无比恳切地道:“回皇上,臣要是早知道年儿会有造反之心,当初就该把他掐死在襁褓里!这是绿娉半个月前偷偷托人送回江州的家书,若不是看了这封信,臣根本无法相信,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儿子,竟是这么大逆不道的一个人!”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呈了上去。
师爷上前接了信,递给崔绎,崔绎倒出信笺,只看了两行眉头就皱了起来。
持盈虽未看到信的内容,但光凭钟年的脸色变化,就基本可以断定,钟远山所言非虚。
“臣教子无妨,自请剥去爵位官职,贬为平民,流放岭南!”钟远山痛心疾首地抱拳道。
钟年一边吐血一边大叫:“父亲!”
钟远山怒道:“闭嘴!我没有你这种儿子!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连亲妹妹也能
160、善恶到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