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看了一眼项链,避开目光,嘴硬道:“这是我给家里娘子买的,怎么,不行啊?”
“倒不是不行,只是这场连累了整个军营的瘟疫的起因,恰恰就是这串项链,”曹迁将项链都落在他面前,“既然你是项链的主人,那么只有由你来为这场瘟疫负责了,来人!拖出去砍了!”
士兵当场就吓得尿了裤子,连忙改口说项链不是自己的,和自己没关系。
曹迁又一番逼问后,男子承认项链是自己偷来的,又是磕头又是认错,曹迁便按百里赞的安排,罚了他三十军棍,派人押送去最近的县城关押。
“一个人要想染上瘟疫,要么是接触已经染病的人,要么得接触到病人用过的东西。”
查出了疫病根源也惩治了军中偷窃者后,百里赞将经过结果汇报给崔绎:“根据陈二柱的话说,卖给他项链的是一个蒙着面戴着手套的呼蒙托儿商人,呼蒙托儿人生活在沙漠之中,男女都会戴面纱,但虞城并无风沙,不需要蒙面,更不需要手套,依臣之见,此人定然知道珍珠项链原来的主人曾染过瘟疫,说不定还是死于瘟疫,故意把东西便宜卖给了军中士兵,为的就是把瘟疫散布到军营中来。”
崔绎十指交扣撑着下巴,语气沉沉:“呼蒙托儿商人……”
徐诚怒不可遏道:“一定是那个郭子偃搞的鬼!竟然想出这么狠毒的主意,不敢真刀真枪地和咱们打,就知道在背后玩阴的!等抓到他了,大家一人一刀,活剐了他不可!”
曹迁却有些迟疑:“还不能肯定就是他的诡计吧?用瘟疫害人和他过去的作风也不太像……”
“的确不太像是郭子偃会做
165、旗鼓相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