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酒醒时已是艳阳高照,薛继刚睁开眼,沈玉容便推门进来:“夫君可算是醒了,快更衣上前厅看看谁来了?”
薛继头还发着懵,随手扯过长衫披上。“谁啊?”
“户部侍郎。”
“唉,我与户部有什么渊……”这话刚说出口,薛继便回过神了。“等会,谁?”
“噗嗤。”沈玉容一笑“户部侍郎,陈大人!”
薛继惊了:“陈渝!”
“是他,夫君还不快去见见?”
薛继在沈玉容服侍下扶正了衣冠,匆匆赶到前厅,连连道不是:“实在是我失礼,让驸马爷久等了!王衢,快让人给驸马爷奉茶!”
陈渝笑着摆手道:“说了多少回了,自家兄弟,喊什么驸马,我字子良,你喊子良兄便是。”
“好,好,子良兄快请坐。”说着薛继也在坐下,问道:“上回没来得及问,子良兄怎么突然就走了?”
陈渝笑意一僵,一低头掩去了神色,再抬头时已看不出异样。“这不是京中有事嘛,为人臣,总是要为主上奔波。”说罢,换了话锋。“说来,我让人给清之留的信,清之可收到了?”
薛继恍然明了:“原来时子良兄送来的!说来子良兄如何得知我住在此处?”
陈渝大笑:“一打听不就知道了?说起这事,清之你真是,入京也不与我知会一声,我可等你好些日子了啊!”
薛继一惊,他还真是把这事忘了。“小弟尽想着春闱的事儿,竟是忘了……实在对不住,子良兄不会怪我吧?”
“怎会怎会,清之不来我这不是上门来见了?”陈渝
第十一章 回去?岂不让人笑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