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轻,却硬撑着装清醒,莫司晨想笑,心头生起怜惜,抚了抚她脸颊,“如果不是还有别人在,我就把你抱回房间了。”
她笑容可掬,点头,“现在还有别人吗?不是只有我和你吗?”
“好吧,”他拉着她出门,“车在外面,我们出去吧,再过一会,就会只有我和你了。”
这个时候的她当然不会细思,随着他的脚步,上车。在他启动引擎时,她突然抓住他的手旧话重提:“你喝酒了。”
他摇头,看她的样子实在娇憨,忍不住倾身在她瞪圆的眼睛上亲了一记,笑道:“看到你喝了那么多,我哪里还敢喝?万一我也醉了你怎么办?我喝的全是饮料。”
她拟懂非懂,摇头,然后又点头,目光在他脸上转来转去地流连,舌尖润了润嘴唇道:“我好象在做梦,我好怕梦醒。”
“唉,无论我说什么,你说什么,一到明天早上你都不记得了,所以,”他捧着她的脸叹气,然后给她系了安全带,“还是先把你送回家,再做些你会记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