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这种感觉,似乎被洞悉了心事一般。
“罗秘书这是要请霸王假吗?”他想无情,却又露着些许担心,“醉得很厉害吗?需要做治疗吗?”
那头的人声音低了下去,“谢谢总经理关心。我并不是因为醉了要请假,我是有事要办,需要几天时间。”
她明明听起来很虚弱,但却硬撑着装没事,这令莫司晨不禁怀疑起来,“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不要,我在外面,也没时间见你。”她态度坚决,说得很快:“您给我准假就好。”
“罗秘书,你是不是在说谎?”莫司晨心头隐约地不安,“马上告诉我现在你的位置,去不去我再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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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深突然挂了电话,她已无力承受那边带着怀疑的声音。
“既然你爱着海蓝蓝,又何必一直在意罗深的去向?”她唇角泛起一抹虚弱的讽刺,脚上传来的剧痛令她皱眉,刚才忘情之下又不自觉地动到它了。
真的好肿,还有些乌青了。而且很痛。
幸好很痛,这样一来心就不会那么痛了。
“雪生,”妈妈端着托盘进来放在她面前的几上,“来,先吃一点,我再出去给你找大夫,医院你又不愿去,只能找中医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