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振南眼睛狭了狭道:“司言的话你是不听的,司晨就不一样了吧?”
他意有所指,罗深假装听不懂,“上司的话总得要听,不然又要罚我。”
莫振南嗯了一声,沉吟着,“我也罚了他一道题,要他一周时间交出落评最美旅游酒店的弥补方案,你可以帮他吧?”
果然是有话要说,话题还是绕到莫司晨。
他一定是知道莫司晨因为不想在她住着院时还要为工作伤神而不愿将这件事告诉她,所以借自己之口向她说明。
罗深敛眸,浅浅笑着,“我还在医院待着,怎么帮得上……”
“嗯,这也是个问题。”老人知道聪慧如她已经懂得要怎么做了,既是说完了主题,他也放松地伸了伸脚,“那就给我念一段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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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长廊,莫司晨出了电梯走向罗深的病房,他精神有些倦怠,步伐却仍沉稳,走到门口伸手一推,门板无声轻启,但房里谈话声令他停住了手,门扇停在一个狭小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