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的意思是咱们也捐钱捐粮?”崔干奇怪的问。
崔民宣点点头,“长安城的眼线回话了,提出立碑的是程咬金的幼子程怀亮,我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崔静浩在混蛋,也不敢擅自做主。更何况,清河崔家在五年前发生了一件大事。”
“何事?”崔干的心里一紧,生怕崔老人干出点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出来,让老李有了对门阀氏族敞开闸刀的口实。
崔民宣把关于小清河苏姓私塾先生的事情说了一番,“和崔静浩有关的人,都在五年前崔静浩进京的那天夜里,全都死了。”
临了儿,崔民宣还加了一句,“京城卫国公李家,去了蒲州河中府,在追查刘玄机祖业尽毁的事情。似乎,这件事也和清河崔家有关。”
起初,崔干的想法和崔民宣是一样的,功德碑摆在那就是给他们五姓七族看得。就是逼着五姓七族,攀比着捐钱捐粮。
捐多少都写在明面上。
想捐钱你可以和清河崔家一样,也可以比清河崔家多,唯独不能比清河崔家少。
大家都是要脸的人,表面上该争的脸面必须要有。
可捐粮的脸面争到手,就相当于向大唐天子低头。
不争面子,天知道程家的混账会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争,最得意的是李世民。
不争,丢了在地方积攒的民心。
争与不争损失最大的都是门阀氏族。
完了!怕什么就来什么。
听到崔静浩和刘玄机的事情,崔干心里一凉。崔老人是老糊涂吗?这不是逼着李世民挥刀呢吗?
第100章 博陵崔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