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挥了挥手,说是乏了,让众人都散了。
那人侥幸捡回一条小命,都有些不敢相信似的,事后他摸了摸头上的冷汗,心中告诫自己,下次再也不能为了讨好陛下乱说话了。
那位,可一直都是皇室的禁忌啊,提不得,提不得。
君临天一个人坐在大殿之中,许久未动。
消息传到关外数天,却杳无音讯,那边始终没有丝毫动静。
君临天眯了眯眼睛,因为饮酒而显得有些醉意朦胧的眸子没有丝毫浑浊,却是越发的清醒了。
这个儿子被他驱逐苦寒之地十多年,原以为,一切的厄运都会就此结束,可偏偏。
“他天生命格凶煞,与陛下的帝王命格相冲,若是不能以绝后患,燕拓这片天,怕是迟早要变啊……”
国师忧心忡忡的话语仿佛还回响在耳畔。
君临天手指越收越紧,最后竟然嵌进了龙椅上那金漆雕刻的扶手中,留下几个深深的洞。
这个儿子,生来,便是与他作对的吗?
既然要挡他的路,那就……绝对不能留!
**
夜很静,连房间内浅浅的呼吸声都听的一清二楚,床边突然亮了一下,银色的光在黑暗中格外的醒目。
是少女手上的戒指。
那道光亮了一会儿,最后居然凝成了实体,是一个人形的影子,它静静的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随后从房间内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