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个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和那种身份扯上关系的,气质干净脱俗,又文文弱弱的,更像是学识渊博教书育人的先生。
若真的是,他未免隐藏的也太好了。
**
是夜。
风有些大,粗壮的树干被吹的微微摇晃,树影斑驳,地上落下来不少叶子。
扫地的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脑袋一点一点的拿着扫把胡乱在地上扫了两把,然后抱着扫把就站在那里睡着了。
高墙之上,似乎有一道影子电光火石般极快的掠过。
一道门缓缓地被人推开了,长长的影子投进来。
里面的人抬头望去,唇角露出了一抹笑容:“我可等了你好久。”
话落,迎面扔过来一个黑色的包裹,门外的影子声音幽幽的道:“东西呢?”
包裹被房间内的人接过去,他随之也把一个四方的小盒子丢了过去:“我从来不食言。”
随后他解开了包袱,里面赫然是一颗血淋淋的头颅和切割完整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