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炽难得慌了神,连一贯的礼仪都忘在了脑后,竟是来不及跟渊多做解释,身影直接消失,直奔着云镜殿去了。
剩下匆忙赶来报信的仙童愣在那里。
渊捏醉了手中精致小巧的金樽,眼底一片阴郁。
他居然来到了神界,还做出这番不寻常的举动。
这数万年以来,他分明该是已经认清现实,不再做任何无谓的挣扎了才对。
如今,又是在搞什么?
这一边,云镜殿内,原本好好的宫殿此时已经是一片杂乱。
“求求您了,别动大人的东西,不然大人回来会打死我们的——”一片哀求痛哭声。
只是,这云镜殿内都是一些药童,本身修为就不高,根本就无力阻止。
那一男一女,一个红衣,一个蓝衣,长的都是一个赛一个的漂亮精致,可就是蛮不讲理的很,将他们好好的宫殿给搞的乱七八糟。
“别,别,千万别动我们大人的药炉!”一个仙童涕泪横流的瞪着眼睛道,“我们大人回来看到会发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