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话,渊语气有些鄙夷不屑的说道:“你这样是成不了大器的,做什么都畏手畏脚,我问你,那凶兽是个没有被驯服的,如果我不先动手,它到时候发起狂来把我们咬死了,你还觉得我做错了吗?”
焱张嘴想要辩驳,就被他挥手打断了:“好了好了,我整日被父神教训,你别再教训我了,反正我不觉得我做错了。”
渊走远了,焱才缓缓低下了头,轻叹了一口气。
其实,那头凶兽起先是想跟他们玩耍,伸爪子以示友好,却被渊当成了是挑衅的动作,都没有给凶兽解释的机会,就将凶兽开膛破肚了。
渊总说,不要给敌人一丝机会,哪怕敌人没有恶意,可只要是敌人,哪怕对方毫无威胁,也要将这未知的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焱看着他走远的身影,喃喃道:“你为什么总是觉得,所有人都在害你呢?”
“神上,神上,您没事吧?”
渊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居然还睡在昨晚那个软榻上面,还睡的这么死。
他敛下眸子,手指轻轻地按揉着太阳穴。
好像……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