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足足沉默了半刻钟的时间，似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在君焱怀里低低的开口问：“这种话，他们也会信吗？”
她是真的被渊的无耻给惊讶到了。
原来世上真的有这种人。
每当你觉得他已经足够不要脸的时候，他总能做出更不要脸的事情惊呆你的认知。
君焱看起来并没有受什么影响，看样子习以为常似的，大手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发，温声回道：“他们当然会相信，渊这些年的表面功夫，做的还是不错的。”
至少别人谈起他的时候，永远都是觉得他心胸开阔，温和儒雅，端方大气，是个很好的主宰者。
那些人不管到底知不知道，既然乐意被蒙蔽，乐意装傻，他也就不说什么了。
叶冷儿眼神微微沉了下来，抬眸看向天空中那些黑压压的神族人。
一个个眼神各异的打量着他们二人，活像他们是什么可供观赏的异类。
呵，即便是知道渊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愿意违抗他，甘愿在他病态的统治之下苟延残喘。
可，她怎么会让他如愿。
他今日害了这么多人，还想一张嘴就空口白牙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未免，太过自以为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