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一只手已经猛地向前伸过去，扯下了她的一截衣袖，乌黑的嘴唇跟着朝那张精致妩媚的脸颊压过去。
不要——
沧澜紧紧闭上了眼睛，掌心里有血渗出来。
“垃圾东西，真是玷污了本尊的眼。”
意料之中的恶心感没有袭来，她紧紧攥住的手被人捏住了手腕，没用多大力气，就让她被迫松开了手。
“啪——”
一块染血的碎瓷片应声而落。
“你这手是不想要了？”耳边是男人熟悉的声音，散漫，随性，还带着几分睥睨天下的狂肆。
沧澜睁开眼睛，入目的便是一张极有辨识度的俊脸。
那双金色的瞳分外惹眼。
是亦非涟。
当初一别，可是有几年未曾见面了，没想到再次相见，是这种场合之下。
普贤真君趴在地上，后背破了一个洞，正在往外汩汩的流血，那血液，竟然是灰色的。
“你杀了他？”
亦非涟道：“我不杀他也活不了多久了，这种垃圾玩意儿，早死早托生，免得碍眼。”
说完，他抬眼看向她：“怎么，我杀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