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只能日后慢慢偿还。
“朵儿只班有恃无恐地上门找麻烦,想必朝廷的旨意对我极其不利,你婚事已成,就不要在江浙久留了,明日一早就带着安宁去大都吧。”
“可您……”李察罕有些担心自己的这位岳丈难以应对这般危局。
康里崉崉颇为自信地道:“放心吧,老夫宦海沉浮三十余载,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朵儿只班还奈何不了我。”
“可是万一朝廷因为宛河村一败对您多有责罚,那朵儿只班绝对会以此大做文章来攻讦您老……”
康里崉崉无奈地道:“就算是那样,你留下来又能帮到我什么呢?”
李察罕闻言默然不语,抛开康里崉崉这个岳丈不谈,自己的确无权无势。
康里崉崉喟然长叹,“有时候地方官员实实在在地做一辈子事,都不如大都里那些贵人们在圣上面前的一句美言有用。你若是有心帮我,就到大都好好闯荡一番,混出个名声来。”
李察罕心中感动,纳头便拜,“您老的知遇之恩察罕铭记于心,终身不忘!”
康里崉崉捋着胡须笑了笑,“我年岁已高,不图你的报答,你只需善待安宁便好。”
说罢扶着椅子站起身道:“我就不絮叨了,趁着天色未亮,你赶紧去陪安宁吧,洞房花烛夜可不能冷落了新娘。”
李察罕送走了康里崉崉后便径直回房,与康里安宁共度一夜春宵。
翌日清晨,夫妻二人便急匆匆地收拾行囊与康里崉崉告别,前往大都。
二人刚走不久,鼻青脸肿的朵儿只班就再次来到了康里崉崉的府上。
这一
第一百三十九章 领旨受罚(3/4)